第二十六集
幸运的是卓立额头上的伤口没有留下疤痕。他拒绝和任何人讨论被继父打这件事,谁要提起他还会发脾气。家里人都认为孩子内心被伤得太深,根本没想到他心里“有鬼”。看着外孙遭遇这样的伤害,芦苇父母改变立场,力主她与姜文君离婚。
姜文君怕身体不好的母亲操心和瞎掺和,一直对老人瞒着他和芦苇“分居”的事。没有了芦苇父女俩的日子过得更狼狈。屋里堆满了没洗的碗和衣服,每天早晨都象在打仗。他们发现原来芦苇为这个家做了很多很多。
继母和哥哥搬走了,雨澄心里空荡荡地若有所失,她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新的家,对继母和哥哥有了一份依恋。
雨澄的“例假”来了又一次弄脏了床单,自己关在洗手间偷偷地洗,还用开水去烫想消毒,不料这一来越洗越洗不干净,又不敢给爸爸看见,望着因用力揉搓而破皮的手,她哽咽着哭出了声……
姜母终于得知儿子“整”芦苇的前夫、打继子、儿子媳妇分居等一系列事,老太太急火功心,又进了亲家的门,不断地给亲家赔礼道歉,骂自己的儿子死心眼儿。她请亲家多劝劝儿媳,但两亲家都表示大主意得女儿自己拿。
那天芦苇值夜班不在家,姜母从亲家那儿出来又直奔医院去找儿媳。刚跟芦苇说了两句话就遇到一个病人病危,芦苇赶去参加抢救病人了,走廊里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地忙,姜母怕自个儿碍事儿,躲到楼梯间坐着等,老人靠在墙上睡着了,穿堂风吹着……
后半夜病人抢救过来了,主任要芦苇留下负责看护,忙碌中芦苇把婆婆给忘了,直到清洁工发现了老人家,还睡着,手却冰凉,看着婆婆被推进急救室,芦苇才想起婆婆,她又悔又痛,哭着扑上。
老人因为重感冒肺心病犯了,又正值秋天最难将息的季节,很快就病情恶化诱发了呼吸衰竭,再也没能走出医院。弥留之际,老人梦呓般地说想吃韭菜盒子,芦苇赶着回家做了,老人忽然清醒了,吃了两口,一手抓着芦苇的手,一手抓住儿子的手,要儿子媳妇答应不要离婚,说完合眼离开了……
第二十七集
母亲的去逝让孝子姜文君悲痛不已。他没有责备芦苇一句,但他对芦苇的态度变得客气而疏远,芦苇知道他在心里怪自己,如果她早点想起老人家,或者老人就不会死。两人在老人的葬礼上都哭得十分伤心。
安葬完姜母,夫妻俩又各走各的路,各回各的家……
因为“作弊门”事件,卓立从全校的优等生沦为同学们嘲弄和鄙视的对象。又因为被继父“虐待”成为了同学们怜悯的对象。卓立的内心失衡了,学校对他成了炼狱。中午,他独自找一个角落滑滑板宣泄内心的苦闷。有时他会碰到雨澄也在某个角落,她又开始海吃东西了。雨澄喊哥哥,内心有愧有鬼的卓立故作粗暴地请她走开。可看着孤独而吃相不雅的妹妹,他心里难受极了。
家里,雨澄几次拿起听筒给芦苇打电话想请求她回家,电话通了,她又说不出话,挂断。蒲剑峰的处理结果出来了,由于他收受贿赂都是以科室的名义,且大部分都存入了科室的小金库,后来又积极配合组织清理“脏款”主动退赔(包括给卓立的25万“教育基金”也退赔了),最终免于刑事责任,不过他还是被医院除了名。
周末卓立上父亲家,父亲不在,拿钥匙开门发现锁已经换了。芦苇约蒲剑峰见面问他怎么回事,发现一向衣着讲究的前夫穿得邋里邋遢,精神也极度地萎糜。
蒲剑锋告诉芦苇他出事之后他女朋友就把房子独占了,他暂时住在招待所。
芦苇要给蒲剑锋钱,被他拒绝了,隔天,芦苇将一套新买的衣服和一双皮鞋给了他。蒲剑峰默默地换了鞋,十分合脚。芦苇将旧的开了口的皮鞋扔进垃圾筒。一对曾经的夫妻默然相对。
卓立悄悄跟在父亲身后,侦察出他所谓的“招待所”原来是一个地下室,几十人一个房间的破旅馆。芦苇来到地下室,将蒲剑峰叫了出来。说她同事有空着的房子可以先借给蒲剑锋住一段。芦苇带他去了冯丽萍在中学旁买的那套房子,却意外碰上姜文君正在里面打扫。芦苇怕蒲剑峰面子上过不去,将姜文君拉到旁边与他商量,说蒲剑峰想在此借住几天,姜文君一脸为难,说房子要派用场。蒲剑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趣地离开了。芦苇追出去想叫他回来,蒲剑峰却让芦苇给他留点尊严。
芦苇为了蒲剑锋的事情跟姜文君理论,两人言语不合吵了起来,最终决定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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