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冯丽萍的母亲就是得乳癌去世的,她早就猜想到乳腺癌也找上了自己。她只剩下一个心愿——把女儿送进省重再进医院。她在房产证上写上姜文君的名字是想到自己死后女儿要跟着父亲。
冯丽萍亲口告诉了女儿自己的真实病情。雨澄却接受不了,她觉得所有人都抛弃了她,她不想和父亲以及继母生活在一起。恐惧和愤怒让雨澄变得疯狂,她把自己关进奶奶家的房间,拒绝上医院,拒绝正视妈妈就要离开的现实……
中学开学那天,冯丽萍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穿上她最好的衣服,与姜文君一起送雨澄到学校。她欣慰地看着女儿坐到了全省最好中学的教室里。雨澄与哥哥蒲卓立在一所学校,又与姜文君的侄女、芦溪的继女杜晶晶分在同一个班。姜文君本想接女儿回自己的家,可雨澄死活不愿意,便暂住在奶奶家里。
芦苇振作精神,扮演好护士长、妻子和母亲的角色,姜文君三天两头在医院守夜看护冯丽萍。芦苇则每天家里、科室和冯丽萍的病房三点一线地跑。
卓立和姜文君的矛盾还因生活习惯和观念的不同而悄然升级,芦苇被夹在两人中间。姜文君看不惯卓立买高档球鞋,而芦苇却解释说球鞋是前夫蒲剑峰给儿子买的,姜文君心里有些不好受。
芦苇约见了前夫蒲剑峰,请他别再给儿子名牌了,以免影响儿子跟继父的“磨合”。
冯丽萍的病情迅速恶化。她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她分别与姜文君、芦苇谈了一次话。她希望姜文君和芦苇好好过,并且善待雨澄。
冯丽萍对芦苇表示了信任,请求她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慢慢和她改善关系。芦苇才发现冯丽萍坚强外表下面柔软的心灵。
冯丽萍死了,姜文君和芦苇把雨澄接了回来。他们在家里大动干戈,让卓立将大房间让给妹妹。
卓立非常不满母亲和继父这样的安排。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
姜文君好不容易把雨澄劝回了家,两个孩子都阴沉着脸,互不相理。
第七集
芦苇在冯丽萍的病床前发了毒誓,怀着一腔热情要与雨澄做贴心母女。但是雨澄根本不领情。
家里第一顿饭吃大闸蟹,芦苇发现雨澄食量惊人,毫不节制。芦苇同雨澄谈话,让她为了自己的健康节制一点。但是雨澄反而与她作对,更加变本加厉。
雨澄与卓立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每天早晨,两人之间的战斗从“厕所争夺战”开始,晚上也以“厕所争夺战”暂告一段落。
这天雨澄成功地占领了厕所,让卓立也体验了一回“水火不留情”的痛苦,跑去了小区物管“解决问题”。卓立在饭桌上拐弯抹角地攻击雨澄肥胖的事情,家里气氛十分紧张。
芦苇和姜文君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寻找最适合的语言和行为取悦于两个孩子;在感情上,他们不偏不倚,在儿子和女儿之间争取平衡,但结果却总是两头不讨好。
姜文君冥思苦想解决家庭矛盾磨合彼此感情的办法,家庭会议上,姜文君以一家之长的姿态,象作报告似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案:1、儿女与父母一起上一天班;2、每个家庭成员间彼此通一次信;3、一家人外出度假一次……
姜文君值班带上卓立。卓立戴着耳机坐在一角,眼看着姜文君除了念文件,就靠一份报纸一杯茶打发时间。两人坐公车回家时姜文君问他有何感想?卓立点评道“你的人生太无趣了!我要是你早辞职了。别说副的正的我都不干!”
芦苇也带雨澄值了一天班,整个过程倒很顺利,直到临近交班,一个病人看见雨澄,问芦苇“护士长,你女儿都这么大了好福气呀,眉眼长得挺像你的呢。”芦苇微笑说“是呀!”不料雨澄在一旁硬帮帮说:“她不是我妈!”搞得芦苇脸色青红不定下不了台。
晚饭时,卓立第一个交出了给大家的信。每个人拆开信封,展开一看,都是一张白纸。
假期的最后一天,一家人去渡假郊游。
每个地方都人满为患,一点旅游的乐趣都没有。结果一家人还 “脱团”了,卓立碰上了自驾游的同学一家,搭便车扬长而去……
“你看看他,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姜文君很生气。
姜文君的“感情磨合方案”,以全盘失败而告终。
杜锦波忽然告诉芦溪,他父母最近双双查出患糖尿病,都“戴了帽子”,自己不是没有能力却一直没能做一个称职的父亲,想将女儿接来一起住。芦溪以姐姐芦苇一家做反面教材,认为跟孩子一起生活,必然会引起很多矛盾。争来争去,杜锦波同意继续两头跑,但提出调整一下时间,周末三天是女儿的,平时是芦溪的。
父母和芦苇都劝芦溪多考虑杜锦波的感受和难处。芦溪看到姐姐的状况,根本就不愿意妥协。
(卓立和同学李爽在饭店吃大餐,遇到杜锦波和杜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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