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刘兰生与妹妹几番交谈,方知兰芝心中只有那个弹古琴的人。刘兰生谎说,高炳臣就是那个弹琴的人。为了促成兰芝和高主簿的婚事,刘兰生和高主簿设计,偷梁换柱,撒下弥天大谎,诳骗焦仲卿冒充高弹琴,骗取兰芝允婚。
焦仲卿自心中有了刘兰芝之后,每每下班都绕道刘家而过,他哪知兰芝已对高主簿允婚,更不知其中之诈。
高主簿得知兰芝允婚,喜出望外,但却始终没有敲定给刘兰生军服的生意。刘兰生也留一手,告之兰芝看中的不是你,而是弹琴的人。高主簿为应付往刘家提婚,不得不向焦胡乱学点乐理,仲卿很为纳闷。刘父不知就里,以为高主簿与兰芝以乐相交,实为雅事。
秦将军随大都督巡察边境,抽空回到庐江家中。秦母将近日登门求亲之人一一报与秦父,皆是达官子弟,唯有焦仲卿身为少吏,最不起眼。但秦父却很赏识他,言此人有大才,必能成大器,并向妻、女说明焦仲卿与周大都督的关系,表明自己有纳其为婿的念头。秦罗敷从未见过焦仲卿,但听得父亲如此一说,心中不由想见上一见。
秦将军与秦母安排,假意秦父在京城捎回礼物,令焦仲卿送至秦府。秦母见是铜鼎,埋怨丈夫捎回的东西不是铜铁就是石头一类,堆了一屋。秦罗敷则认为是不俗之物。焦仲卿说了此物来历,卓然全场,竟得风流,引得秦罗敷一见倾心,也引起秦母刮目相看,进而知道来客原是焦家姑母常说到的焦仲卿,不由对其细细打量起来,暗为满意。
第五集
高炳臣登门提亲,兰芝为和心中倾慕之人相见,精心打扮,不料高的粗俗让她产生疑惑,既而论乐,见其破绽尽出,便借口离去,家人则以为她害羞而别。
兰芝对婚事心存懊意,遂弹箜篌倾吐其忧,引起刘母的注意,也引起窗外路过的焦仲卿的疑惑。
秦罗敷得知兰芝将与表兄高主簿成亲,甚为奇怪。在她看来高是个没有情趣的人,兰芝怎能相允呢?但不管怎样,罗敷还是决定送二人各一份礼物,便有意请焦仲卿来鉴识。其间,秦母流露出纳焦为婿的意思,焦仲卿却一点也不明白。
焦仲卿忙于公文,同僚们说说笑笑地进来,邀他参加高主簿的宴请。席间高主簿掏出请帖,焦这才知道高主簿不日将娶刘兰芝,不由大惊。
第六集
焦仲卿想到自己一心倾慕的女子将成为他人之妻,断然拒绝给高炳臣送结婚礼,引起同僚的诧异。
焦仲卿伤心至极,回家路上,竟又恍恍惚惚地绕到刘家楼下。兰芝正在弹篌,忽感音弦走调,猜想必是有人偷听。钱氏打开窗子,果然有一男子,钱氏泼水洒之,兰芝阻止不及。兰芝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焦仲卿,另一方面暗暗奇怪:“能扰我篌音,必知音也!”
刘兰芝左思右想,越发觉得弹琴者高主簿可疑。刘兰生经不住细逼,露出破绽,但仍一口咬定是高主簿。刘母得知兰芝悔婚之意,大为不安。
焦仲卿偶遇同窗好友赵子陵,感慨万千。赵子陵说自己学成之后,北投袁绍,因其文武双全,被点为校尉。不想袁军连遭官渡、仓亭之败,袁绍病故、冀州失守,赵见袁氏气术已尽,自己为躲避曹军追杀,便逃到东吴境地,在小吏港教书。
焦仲卿没有给高主簿送礼,高主簿怀恨在心,便借上次夜晚私自放人出城之事威胁要处治焦仲卿。仲卿据理力争,顶撞了高,俩人发生了冲突。
第七集
秦罗敷去刘家相贺,才知刘兰芝所以允婚,以为高就是那天弹琴的人,便笑告兰芝,表兄高主簿根本就不会弹琴。兰芝大惊。秦罗敷见兰芝心情不好,便邀她出去散散心。俩人走在皖河岸边、山岗上的枫叶丛中,忽闻琴声,兰芝一惊,此琴那么熟,正是自己所觅之音。焦仲卿在山泉畔弹琴,琴声时而凄然,时而激愤。兰芝闻琴声,泪流满面。罗敷不解,兰芝告之此琴正是那天琴音。罗敷提议兰芝弹箜篌,以寻弹琴人。琴篌相应,如同相诉,至使俩人越走越近。焦钟卿惊喜地望着自己一直梦寐难忘的女人竟近在咫尺。而兰芝也没想到自己苦苦寻觅的弹琴人竟是那个时常在她闺房外偷听她弹箜篌的人。秦罗敷更没有想到帮助兰芝找到的弹琴人正是自己倾慕已久的焦仲卿,远远地望着俩人亲切交谈,不觉神伤,懊然离去。
焦家姑母来到秦家,相告焦母非常满意这门亲事。秦罗敷回家,大发雷霆,责备姑母说谎,姑母不明缘故,悻悻离去。秦母埋怨女儿,不该在姑母面前使性子。罗敷向母亲道出刘兰芝与焦仲卿相见之事。秦母安慰罗敷:“婚姻大事哪由俩个年轻人自己相定,最终还有父母定夺,再说,聘礼都下了,也是生米煮成熟饭。”
秦罗敷虽然欣慰,但仍然不放心,惟恐夜长梦多,再生意外,借送婚礼来到表兄高主簿家,劝高主簿提前成亲,以阻挡焦、刘感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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